自從二О二О年三月疫情加劇後,居家上班每天看著新冠病毒不斷突變造成人心惶惶,我內心也感到恐慌不安,像尋不到花的蝴蝶或覓不着水的蜻蜓。
取英文名字
在六、七十年代的台灣,人們取英文名字的人並不多,即使是那些站在前衞的大學生們。
傳授防身術
最近有女性朋友告知,她在停車場被歹人搶去包包,
借用
最近報上新聞報導,有人在芝加哥偷了一輛救護車,警察追了80哩才抓到竊賊,這件事讓我想起
夜夜夢江南
瘟疫期間,閒來無事,有空整理舊相簿,翻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。
生死一瞬間
每次開車上路,特別是上高速公路,我一定會先確定油箱的油是否夠我安抵目的地,因為十年前一時疏忽,我差點釀下憾事。
僑生受軍訓
周武屏 當年唸香港培正中學,有想進醫學院的意願,最佳的途徑是參加台灣的大專聯考,結果幸運地考進了國防醫學院。 報到之前先向國防的培正學長打聽,他們的經驗是:國防是軍校,你只要熬得過入學前三個月的入伍訓練,唸到畢業不成問題。 好傢伙,我既緊張又期待這一天的來臨。 因為香港聯考放榜較遲,我們到水源地國防醫學院報到時,本地生兩週前已經到南部隆田受訓去了。隆田是訓練士官的營地,比成功嶺訓練大專的少爺兵要嚴格。我們最後這十幾位各地來的僑生,有三天的時間分發軍服裝備,做一些最基本的操練,例如立正、稍息、再立正,報數等。當時就有個疑問,本來就在立正,最後還是要立正,何必中間要稍息,多此一舉呢?可是當時沒有問,一來國語不好,二來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老土,就入鄕隨俗吧。最後大家理了一個非常短的平頭,被浩浩蕩蕩地送到隆田去了。 當我們見到未來將要同甘共苦的同學們,自卑感油然而生,因為他們的頭髮已經有相當的長度,比我們這十多位菜鳥好看多了。而且他們出操時步伐整齊劃一,抬頭挺胸,我有難度,因為我一緊張,操起步來是同手同腳,其他僑生也各有不同的缺陷。連長看得直搖頭,偷偷地向排長下達指示:「替這一班饅頭分開做特別訓練!」我是很同情這位排長,有些僑生國語聽不太懂,排長不懂廣東話,英語也馬馬虎虎,對著這一班沒有軍訓概念的死老百姓,困難度頗高。 唱軍歌是一種技術性的考驗,為了表現隊伍的威武雄壯,在軍營行進途中,大家一定要扯開喉嚨唱軍歌,例如:敵愾同仇、風雨同舟、中華兒女齊怒吼⋯。可是一直到結訓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唱(吼)的歌詞是什麼,想想管他的,只要嘴型合,吼的聲音夠大,就不會被班長抓出來做棉被操。 其實最大的震撼卻是有一次在連部站衛兵的時候,第一次看著大家完成一天野外的單兵攻擊震撼教育後,草綠色的軍服變成汗水黏著泥巴的土黃色,走進連集合場時,拖著半死不活的步伐,唱著半死不活的軍歌,讓我不禁開始同情明天的自己。 不過這種體力的消耗對身體的確有好處,我受訓前體重是107磅,受訓後是135磅。因為體能消耗多,經常都處於飢餓狀態,我從小不愛吃肉,尤其是肥肉,可是在受訓期間,吃飯開動前大家眼睛都盯著菜裡面的肉,尤其是肥肉,看誰在開動口令之後能夠先馳得點。兩碗飯後基本上菜已經沒有了,三碗飯後菜汁也沒有了。只好早餐後藏一個饅頭在頭頂,壓在軍帽下帶回去,等出完操的時候吃。一個月後週末可以放假到台南,三個餓鬼大口吃著香噴噴的白米飯,小妹忙得來不及替我們裝飯。 三個月的入伍訓練總算熬過了。小平頭,黝黑的皮膚及結實的身體,精神飽滿地回到學校向培正學長們報到,他們不約而同地問:「老弟,入伍軍訓有什麼收穫?」我先敬一個軍禮,然後朗聲說:「吃得苦、捱得駡、堅忍不拔、敵愾同仇。還有十二指腸潰瘍和香港腳。」他們微笑地摸摸下巴,點點頭,表示孺子可教也。 【世界日報】香港副刊 05/13/2022
峽谷小鎮耐歐斯—收藏鐵路與默片風光
2021年7月初在加州灣區探母,順道和朋友們歡聚。友人聊到5、6月藍花楹(Jacaranda)花季巔峰的盛況,
育兒悸事
父母養育我們,我們養育自己的子女,子女養育他們的兒女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,
老友遊車河
人們都説,醇酒是愈陳愈香 ,朋友是愈老愈佳,恐怕真是有點道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