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書時升學競爭劇烈,父母要孩子好好讀書,不必浪費時間學做菜。
一通電話,相隔四十年
這是一通等待四十年的電話,電話這頭是在美國的我媽,那頭是大陸我媽的妹妹。
食香裊裊
新冠疫苗第二針剛打完沒兩天,瑞莎就來了邀請函:「算算有好幾位朋友都已打完了第二針,兩個禮拜後,大家戴著口罩來我家院子聚聚吧,花已開了滿園。」
長江邊渡水涉險
我在四川長江邊長大,每當夏季聽到媒體報導長江洪水氾濫,總會不由得想起,那一年夏天在故鄉江邊,幾乎命喪洪水的一次生死經歷。
與總統府為鄰
在台北第一女子高中(北一女)就讀的三年,有考不完的試,做不完的功課,壓力極大,但學校位置很好,提供我們苦中作樂的環境。
老人食堂的紳士
佟老到底有多大年紀,沒有幾個人知道;不過從他夫人的舉止動作看來,佟老應該也在八十歲上下。據說佟老年輕時候在中國內地是個響叮噹的人物,
灰色的背影─回憶梅蘭芳先生
在台北,和立中聊天兒,不知怎麼說到了陳凱歌拍的《梅蘭芳》已經殺青。他挺高興,覺得凱歌尋來的演員一口京片子絕不至於荒腔走板。話是不錯,我卻衝口而出:「甭管陳大導演如何上心,甭管黎明啊、章子怡啊怎麼用功,怎麼才氣橫溢,片子出來了,還是免不了被人家批評。」
打彈珠
真正有技巧的活就是打彈珠了。 當時市面上買得到的大都是一些青綠色透明度不甚高,也非渾圓的彈珠,我們只用來作賭注用。
懷念琦君阿姨
琦君阿姨走了這些年,常常想起她,想她溫柔敦厚的為人,想她執筆深情的文章。
從獅子山下到華府櫻花
以前在獅子山下,常常憧憬著華府的櫻花,而現在,在燦爛的華府櫻花之下,卻又魂牽夢迴著那獅子山下的種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