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府作協的精神是延伸海外華文文學的命脈,其宗旨有三: 1)增進華文文學寫作者與愛好者之間的文誼; 2)提高會員在華文文學寫作方面之興趣、技巧和素養; 3)所有會務及活動不涉及政治、宗教、商業及種族。
雪地推公車
看著窗外的雪滿園,啜一口咖啡,體會那一朵朵雪花「翩翩在半空裡瀟灑」的浪漫。
看著窗外的雪滿園,啜一口咖啡,體會那一朵朵雪花「翩翩在半空裡瀟灑」的浪漫。
旋轉者的心靈所寄—-追求俗世的掌聲,抑或屬靈的參悟,才是區別所在吧。
暮然回首,留美三十多年後的今天,早不知從何時開始,我講英文時就和說中文一樣,脫口而出也不再考慮什麼鳥文法。
人與野地共存的智慧就是遵循千萬年亙古不變的定律——回歸自然,還諸荒野。
外公的一帖行楷詩作,傳遞出他的揮灑與認真,他出世又入世的胸懷。
由於世界日報的無處不在,竟然讓我倆在失散多年後,因為一篇在下的拙文,又再度重逢。
去菓園採甜柿,讓我體會了園長的辛勞,大自然的慷慨,每顆柿子都是一個小小的奇蹟。
直到如今齒搖髮白,那滑稽的「西遊記」畫面還與我最懷念的日式木屋有趣地呼應著。
在六、七十年代的台灣的大學學子,都有著留學的願望,一則如果讀到了更高的碩士、博士學位,就能光宗耀祖;再則也能獲得理想的工作,改善自己的生活及婚姻。
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來自星星的孩子,我們是不是就能避免這一切的亂像呢? 世界大同的烏脫邦理想社會不就是一蹴可躋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