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府作協的精神是延伸海外華文文學的命脈,其宗旨有三: 1)增進華文文學寫作者與愛好者之間的文誼; 2)提高會員在華文文學寫作方面之興趣、技巧和素養; 3)所有會務及活動不涉及政治、宗教、商業及種族。
煦燦的平淡人生
第一次見到陳小姐是八○年代在榮總的血庫,因為血庫是個檢驗部門,同事們都常在一起工作,從血液科醫師轉過來成為插班生的我,對新同事們都很好奇。
第一次見到陳小姐是八○年代在榮總的血庫,因為血庫是個檢驗部門,同事們都常在一起工作,從血液科醫師轉過來成為插班生的我,對新同事們都很好奇。
流浪貓阿花本來不是流浪貓,是家貓,巷口轉角那家白太太養的,白太太退休獨居,喜歡貓,養了十多隻,社安局每月發的退休金大部分都花在貓身上。
巴比出生不到一個月就被領養,領養牠的是我的女兒曉惠,巴比和曉惠的結緣有原因。那年我從洛杉磯的總公司,派到台灣高雄楠梓加工區的工廠任職。
這是原本邀請林黛嫚教授親自來華府的一場訪問演講,被迫改成雲端開講,儘管變成一個被病毒偷走的旅行,雲端的林黛嫚仍算是〈華府過客〉。盼望新冠疫情早日結束,華府華文作家協會未來還能有機會,再度邀請林教授親自到華府與文友面敍。
從小學到研究所,從台灣到美國,讀過的學校中考試最多、壓力最大、滋味最苦,當屬就讀台北第一女子中學(北一女)的三年了。
童年的記憶是從幾歲開始呢?科學家們意見不一,但是我可以確定的說:是五歲。
「唐山過台灣,心肝結歸丸!」小時候常聽大人如此揶揄早期由閩粵渡海到台灣討生活的人。我跟著唸順口溜,絲毫沒有特殊的感覺。如今回首,才感悟到那正是我養父一生未還鄉的憾恨。
傍晚時分接到鄰居珍妮電話,她說不能和我一起去散步了,得趕去獸醫院,哈奇進了急診室。
前幾天在社區裏散步時,發現鄰居的院子裏有一叢小花,我對妻說:「這好像是花戒指那首歌中的馬櫻丹,可是葉子不像?」妻雖然聽過「花戒指」,卻不認識馬櫻丹,對我的說法半信半疑,而我手邊沒有植物圖鑑一時也不敢確定。
阿三和本棱那天在Costco買披薩,見有個東方女子偷拿了許多免費餐紙。阿三欲斥責,被本棱硬拉住。正此時,一旁兩位華人邊吃飯邊旁若無人大笑大叫,其他人均側目而視,收銀員更是黑了臉朝這邊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