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一年,每個人都鬱悶心慌,把希望寄託在接種疫苗上。上周兒子從華府打電話報好消息:「爹地,我們疫苗打過了。」我替他們高興。
二零一六兵工廠意外
「轟隆!轟隆!轟隆!」一聲接一聲的巨響,火工所裝藥室的女作業員,有的制服破碎,有的頭上冒著煙,有的光著腳,有的臉上、身上沾著鮮血,沒命似地從車間裡奔出來,一面跑,一面瘋狂地叫:「快逃!快逃啊!」
尼克的七隻雞
老吳的車跟在尼克的車後頭,出了聖塔芭芭拉市區往東走,一路上坡,沿路一邊林木尼克的七隻雞茂密、一邊視野宏闊,遠處太平洋碧海與藍天相連,渺無邊際。
教子難、為父難!
「豈能盡如人意,但求無愧我心。」在用皮帶打過我的那晚,老爸一夜睡不安寧。
從土酒說起
那年從台灣到湖南去提親,未來的老丈人在家盛宴招待我,喝的是他們自釀的土酒,一壺一壺地上,一碗一碗地喝。
那一夜,不平靜!
一九七○年,我軍校畢業,在二軍團通信支援連當排長,連隊駐紮在台灣台中潭子新興營區。當年是戒嚴時期,金門炮戰打得正激烈,軍中和社會氛圍都緊張。
塔吉克的火雞
晚飯後,一天的燥熱涼了下來。六樓公寓陽台視野開闊,遙望天際可見杜勒斯機場的飛機起飛、降落。火雞如往常一樣依靠著陽台的欄杆,濃眉下的深邃雙眼,望向紅艷似火的美麗晚霞,暮色中天邊落日逐漸西沉。
流浪貓阿花
流浪貓阿花本來不是流浪貓,是家貓,巷口轉角那家白太太養的,白太太退休獨居,喜歡貓,養了十多隻,社安局每月發的退休金大部分都花在貓身上。
巴比
巴比出生不到一個月就被領養,領養牠的是我的女兒曉惠,巴比和曉惠的結緣有原因。那年我從洛杉磯的總公司,派到台灣高雄楠梓加工區的工廠任職。
英語演講比賽
一九九四年我從加州洛杉磯的電子公司派到高雄楠梓加工區任職,藉著返台工作之便,把從小在美國長大的兒子女兒,帶回台灣當小留學生,學中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