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偶然的機會,聯絡上一位屏山鄧家舊友,讓我的思緒回到60年前。我的名字中的「屏」字,就標示著我在屏山出生,也就與屏山有了不解之縁。
告別式裡的笑聲
孩子小的時候讀中文學校,我當教室媽媽幫忙點名。有一次收到小男孩的請假條寫著:「星期六不能來上中文課,因為我祖父死了,我要陪葬。」
冬日樹下絮語
前些日子;我總是邊曬太陽邊清掃落葉,數日後院中陽光下的落葉已被我清掃殆盡,只剩遠處小溪旁柵欄邊的落葉未清。
人生不能如初見
工作之餘,不想外出賞春遊河看風景,閉門捧書自娛,樂趣無窮。
久別重逢弄孫樂
在起居室沙發午睡醒來,下午的陽光落在窗外的花樹上,天堂鳥的頭冠被照得閃發著金光。
養蝶記
去年夏天,因一個「美麗的誤會」,我在家養起大而艷麗的帝王蝶,這個難忘的經驗,讓我得以近距離觀察蝴蝶的生態。
萬物盡在方寸間
每當拈起郵票貼到信封上時,我常被那美麗的小畫片打動,對其精緻細微心生讚嘆。
將薪比薪
女兒高中時的幾個閨密常常聯繫。一次她們在我們家慶生,那時她們大學剛畢業不久找工作,談了很多有關薪水的事。
媽媽的味道
以前總認為舌尖上的鄉愁一定是山珍海味,或是街邊巷尾的特色臺灣小吃。
十七年的奧祕
如果韋瓦第待過夏日台灣,他的《四季》(The Four Seasons)小提琴協奏曲,夏季的部分除了雷聲,必定也有高枝蟬鳴
